秦謹之面無表站在房間外。
就站著。
站了很久。
站在這干什麼呢,他也不知道。
他抿著薄,手抬起又放下,放下又抬起,反復幾次,還是沒敲下去。
不對,憑什麼他先服?
服一次就有第二次,有第二次就有無數次,這還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