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跟扣子過不去了是吧?
夏挽星想往后躲被他先一步按住背,逃無可逃,只好求饒。
“大叔,我自己好不好?”
這一點點的磨,快崩潰了。
“不行,”秦謹之咬著扣子卻沒,灼熱呼吸縷縷往服里鉆,“全套包括這一項,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