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聽雪面容僵住。
大晚上的,他突然找來,不是來看,而是讓吹什麼鬼口哨。
他難道發現了什麼?
黎聽雪心中驚駭,面上強裝鎮定:“謹哥,我今天不大舒服,不想吹口哨。”
秦謹之沒勉強,收回黃銅口哨,淡淡掃了眼手里的兒口哨:“口哨還你了,以后兩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