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謹之氣笑。
笑著笑著真就生氣了。
平常捅他刀子就算了,昏迷了還捅得這麼起勁,真是欠的。
他賭氣收回手,三秒后又把自己說服,重新握上去。
只說了“滾”沒說名字,應該不是罵他。
秦謹之就那樣守著,眼睛一刻也不愿離開,兩瓶藥水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