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崴著腳沒有?”
帶有砂礫的男低音從頭頂上方傳來。
時微反應過來,連忙退后兩步,語氣淡淡,“沒有。”
顧南淮垂眸打量右腳踝。
時微今天穿著條九分牛仔,右腳踝有道淡淡的疤痕,皮冷白,骨伶仃,看不出任何紅腫異樣。
男人目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