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硯深對上發紅的雙眼,微微愣了下,轉瞬以為是被他那句深的話了,他扣著雙肩,垂眸睨著,角微揚。
“又說傻話了,我你,當然愿意包容你的一切。”
時微聽出他是會錯意,也更加憤慨,“你對我算是——”嗎?
后面兩個字因葉嬋的推門而打斷,“季哥、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