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微張又小心翼翼,揭開顧南淮指頭裹著的紙巾,映眼簾的是一道不足一厘米長的劃傷。
早就止住了,看起來并不深的傷口,都快愈合了。
愣了愣,抬眸間,男人眉目英深邃的俊臉正對著,眉眼含笑,漆黑的眸鎖著。
周遭都是他上的雄荷爾蒙氣息,混合著夏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