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婉容恨鐵不鋼地厲聲指責,可那個“好兒子”顧南淮,非但油鹽不進,反而在面前慢條斯理地點燃了一支煙。
煙霧裊裊升騰,模糊了他深邃的廓,也將滿腔的怒火與斥責,無聲地消弭于無形。
顧南淮深深吸了一口,隔著裊裊制造距離的薄霧,緩緩吐出煙圈,語氣淡漠:
“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