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微的指尖死死著薄薄的紙頁,翻到背面,另一行季硯深的筆跡赫然闖眼簾:
「老婆,我不能失去你」
空氣在肺里驟然凝固,帶著腥味的憤怒猛地沖上頭頂,燒得眼前發黑。
不能失去……
所以,就親手折斷的翅膀,滿足他那病態的占有,讓永遠做他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