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,某看守所。
季硯深穿著寬大空的藍灰囚服,新剃的寸頭襯得臉病態蒼白。
他背對鐵門,面壁盤坐,像一尊冰冷的石像,四五天的羈押讓他瘦削得下頜凌厲。
“季硯深!周先生讓你接電話!”警員的聲音在狹小的監室里回。
他置若罔聞,眼皮都沒抬一下,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