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兩條胳膊死死勒著,整個人重量幾乎全在上,好像只要松一點力道,就會立刻消失不見。
從沒見過他這樣,痛苦,脆弱,像被掉了骨頭。
時微抬起發的手,下意識就想去他的后頸,“顧南淮,你……”
他滾燙的呼吸噴在鎖骨上,又熱又。
顧南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