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淮像是聽了個笑話,不耐地咬下頜,鼻尖輕嗤一聲,“呵,可真把自個兒當回事!”
“時微本不在乎,不稀罕當顧家的兒媳!”
路燈下,顧南淮一臉鄙,為母親的行為到不齒。
兩年前,時微跟他攤牌,因為上一段婚姻的失敗,不想重蹈覆轍,只想專注復健和訓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