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口嫌直的樣兒,顧南城嫌棄挑眉,下朝簾子的方向抬了抬,“用了啊,止疼藥吃了,針也打了,可不能過量啊。”
“媽心臟不了。”
顧南淮臉更沉,“活罪。”
撂下這句,他轉出了病房。
門在後合上,他已撥通電話,著流利的德語,“Dr. S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