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微後知後覺,明白過來,顧南淮那晚是在接了這個子的電話後,臨時趕去柏林的。
朋友?生意伙伴?
可他單膝著地,為別的人系鞋帶的樣子,著實刺了的眼。
也是第一次見顧南淮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這般。
一強烈的酸意涌上心頭,眼尾泛起紅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