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他這一問,他單膝著地,為別的人系鞋帶的曖昧畫面又涌上腦海,時微暗暗雙手。
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睜大,瞪視著他,不說話。
像是在跟他賭氣。
顧南淮從未見過時微同自己生這麼大的氣,心也懸了起來,仔細反思自己的行為。
男人苦笑道:“是,我考慮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