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淮的話音落下,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時微心尖刺了下,父母慘烈收場的婚姻、自己上一段泥濘不堪的過往,水般涌上心頭。
可幾乎同時,他腔里傳來的短促的心跳聲,以及「貪心」背後藏不住的繃,又化作一滾燙的暖流,蠻橫地包裹住那刺。
間發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