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淮心神不寧,全因季硯深。
他卻沒法對時微明說。
季硯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他到現在還沒查到人在哪家醫院,是生是死。
消息被刻意封鎖了。
他不聲地倒掉半杯水,端著杯子回到床邊,語氣自然地扯了個謊:“一夜沒睡,有點走神。都沒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