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淮摁了床頭的呼鈴,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病房里響起,“病人發熱,醫生過來。”
時微的意識徹底回籠,心臟還因剛才的噩夢“突突”直跳,仿佛要撞出腔。
閉了閉眼,才發現自己的手仍攥著床單。
床沿微微一沉。
顧南淮坐了下來,將吸管杯遞到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