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時微第二次目睹季硯深躺在重癥監護室里。
他陷在潔白的病床里,右手被厚厚的紗布嚴地包裹著,形狀怪異,明顯能看出……缺了兩手指。
時微目落在那一團紗布,心口發沉、發悶,轉瞬,飛快地別開了視線。
隔著無菌口罩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一旁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