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硯深的目,無意間落在墻邊的穿鏡里。
椅上的男人,病態蒼白,華發早生,一條胳膊無力地垂著。即便西裝革履,也撐不起半分往昔的氣場,儼然一副強弩之末、不堪一擊的敗相。
他移開視線,迎上周奕微詫的目,彈了下煙灰,“我給自己定過一條鐵律。”
周奕眼皮一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