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微環住他勁瘦有力的腰,深深吸了一口他上那令人安心的氣息,才悶悶地說:“季硯深剛被帶走了。”
“他說,是加之罪。”
顧南淮的掌心沉穩地著的後背,“我知道,已經讓人盯著了。”他頓了頓,“多半就是加之罪。”
據他所知,除了兩年前那次惡意縱季氏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