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能和周家遞上話的,滿京城數下來,也就剩顧家了。
季棠別無他法,只能拜托顧南淮。
“我來安排,你等我消息。”顧南淮沒猶豫,應了下來。
電話掛斷,房間里安靜下來。
時微眉間籠著一層淺淡的愁緒,指尖拈走西裝襟上沾著的一點小絨絮,輕聲嘆道:“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