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棠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。還會憤怒,總比一潭死水要強。
“阿深,我懂你現在的心。”語調放緩,“昨晚我剛知道這事時,也指著葉嬋罵無腦、荒唐。”
對面,季硯深結劇烈地滾了一下,猛地拿過煙盒,抖出一煙叼在里。
他低下頭,用左手有些笨拙地撥打火機,咔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