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戒了。”
顧南淮惜字如金吐出的兩個字,教周京辭遞出去的煙,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,就那麼干干地僵在那。
氣氛微妙。
周京辭角微勾,拿煙頭狀似無聊地點著掌心,“為了友的前夫與周家樹敵,怎麼看,都是件吃力不落好的事,外人閑話起來也尷尬。”
“季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