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淮把季硯深「去母留子」的事,原原本本告訴了時微。
時微在那頭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季硯深還是老樣子。”語氣里著無奈,“做事只圖自己痛快,本不想別人不得了。”
“那麼小的孩子,生生和媽媽分開……季硯深以為自己是為孩子好,其實是在傷害他。”以前,他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