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寰沒,為孟婉容背上的傷口仔細好紗布,這才起離開。
茶室里,顧南淮獨坐棋盤前,指尖一枚黑子懸而未落。
顧正寰找來,在他對面坐下,姿依舊拔如松,開口便切正題。
“季硯深北歐的項目,你接手是對的。”
“周家那邊,不用顧慮。”他語氣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