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微察覺他緒有點兒焦躁,放下勺子,輕輕靠到他邊,溫聲問:“還有什麼?你跟我說說。”
顧南淮沒立刻回答,低下頭,將臉埋在頸窩,深深吸吮的氣息,像要從上汲取安定。
好一會兒,他才抬起手臂將攏住,臉頰蹭著的發頂,聲音沉得發悶,“我媽……當年為了護我,傷到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