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老師,你高估了人。”顧南淮緩緩開口,語氣沉了下去,“在他們眼里,自己人也只是工。”
“他們給黎楚注了一種特制的神經毒素,不致命,但會定期發作,發作時……很痛苦。”
時微的後槽牙倏地咬,滿心的復雜,“那孩子呢?已經五個月了——”
以往陪黎楚產檢,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