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微的手指在手機邊緣停了一瞬,臉上沒什麼表,目投向窗外。
夜漸濃,像潑翻的墨。
“哪位?”
沈聞洲陷在沙發里,手里的威士忌酒杯晃了晃,冰塊撞著杯壁,清脆地響。
他瞇起眼,腦海里卻是另一幅畫面。
舞臺下繃的足尖,彎折的腰線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