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間的耳鬢廝磨,持續到窗外的天褪盡,最後一暮沉地平線。
月悄然漫過落地窗,流淌到書桌邊緣,像一層清泠泠的水銀。
時微被折騰得舌發疼,撐著顧南淮的肩想站起來。
作間,頰邊散落的碎發不經意拂過他高的鼻梁。
恰好一束月斜斜映亮側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