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微從逆中走近,面容逐漸清晰。
季硯深下頜繃,目平靜地落在那張臉上,呼吸卻幾不可見地一滯。
連日的高在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跡。
眉眼間凝著淡淡的倦,瓷白的也褪去了幾分從前的澤。
季硯深心尖像是被什麼細微的東西蟄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