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微著手機,指甲繃得發白。
上還穿著領獎時那繡著國旗的運服,寬大的外套空,更顯得人纖細、單薄。
臉上的亮片在燈下細碎地閃,像沾著未干的淚。
聽筒里傳來顧南城深吸一口氣的聲音,背景是呼嘯的風。
“微微。”他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,但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