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辭站在原地,指腹在杯肚上輕輕點了點,片刻後,若無其事地轉過,繼續應酬去了。
只是眉心那道淺淺的細痕,久久沒散開。
年底的四九城,寒氣能鉆進骨頭里。
葉清妤一個人站在臺邊,清冷的眼眸著對面。
長安街的燈河從腳下一直鋪到天邊,車流無聲地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