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聞州冷聲說,“那是自然,我寵了十年的姑娘,怎麼可能舍得一點苦。”
十年。
這兩個字眼,刀子似的在人肺腑上。
不疼,但足以讓人清醒。
傅寒聲倏的攥了拳,剛剛放空的理智驀然歸攏。
陸聞州眼里藏著冷芒,笑,“過幾天是我們結婚紀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