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同時。
陸聞州抱著溫辭回到病房,肩膀上的傷口早已裂開了,可他像是覺不到疼似的,是忍著。
溫辭松開了桎梏,當即就要起。
“小辭,你聽我說……”陸聞州眼疾手快的拉住,幾乎單膝跪在前,聲音克制又沙啞,看著說,“剛剛是我自以為是了。陸夫人安排何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