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做虧心事,你捂什麼!”何書意冷哼了聲,指著領口那些紅痕,有意無意的對陸聞州說,“如果我沒記錯,陸總剛剛說許久沒跟溫經理同房,那上這些痕跡是什麼?”
陸聞州臉當即沉到了極點,眼睛猩紅的看著溫辭半遮半掩的領口。
那上面的紅痕,就好似凌遲他的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