仄狹小的房間里。
做完筆錄,警員剛離開不久。
溫辭渾渾噩噩坐在椅子上,白熾燈映照下,那張小臉幾乎病態的白。
警員那句——
“張紹安被砸出二級傷殘,張家不會撤訴,你做好心理準備……”
一遍遍地在腦袋里回放著。
溫辭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