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陸總。”助理疑的攔住他,“那是陳眠。”
陸聞州這才恍然醒過神,再看過去的時候,溫辭已經走出了大門,消失在了視野里。
人已經走了。
可他的心臟依舊在躁,瘋狂的囂。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因為看到陳眠而聯想起溫辭了。
而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