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書意低著頭,盡量避著傭人下樓。
卻還是被人看到——
“哎,那不是何書意嗎。”
“哈哈,現在都是低著頭走路了,我記得剛來的時候,那腦袋恨不得抬到天上。”
驀的。
何書意腳步生頓住,冷冷看向那個傭人,眼尾因為怒火浮現出淡淡的薄紅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