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看了一眼,徑自坐在椅子上,忽而聽到何書意朝低低的、咬牙切齒的說了句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溫辭微微偏頭,便對上何書意那雙歇斯底里的眼眸,仿佛要把吞了似的。
不屑的扯了扯角,回一句,“是你太蠢。”
經過這兩次,不會再蠢到重蹈覆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