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聞州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。
這會兒外面的天已然昏暗,暮四合。
陸聞州按著銘記于心的路線,驅車去了溫辭小區,因為沒有門,車牌號也沒錄進程序,他只好在外面等。
夏末的夜晚雖不像冬天那樣冷,卻也磋磨人。
陸聞州自問是抗凍的,以前大冬天早上,他們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