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傅寒聲醒來的時候,溫辭還在睡,昨晚太累了。
他看著恬靜的小臉,睫扇子似的鋪在眼臉上,心頭有些發。
邊系領帶,邊朝著床邊走去。
他俯親了親臉頰,低低地說,“要不別去了,多休息一會兒,我中午過來接你。”
溫辭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