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聞州……”
溫辭驚呼了聲,停下腳步。
陸聞州卻依舊是那副溫和的面,端起茶杯給,說道,“你最喜歡喝的紅茶,嘗嘗。”
溫辭皺眉,看了小茶幾上那把鋒利的刀子一眼,害怕地直往後退,尾音都發著,“陸聞州,你究竟要干什麼啊……”
陸聞州頓了下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