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聲摟著溫辭下山,朝停在路邊的那輛邁赫走去。
他們兩人就一把傘。
傅寒聲幾乎全都傾到了溫辭那邊,自己左肩膀淋了一大片。
溫辭渾然不覺,渾渾噩噩地跟著他走。
他打開車門,就上車,像個沒有生命的提線木偶一樣。
傅寒聲看著,握了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