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的手是真的有點疼,就聽話地去座位那邊等了。
只是,沒等到傅凜助理過來。
有個路過的服務生注意到手流了,走過來問,“士,你是傷了嗎?我們這兒有藥,需不需要我給你拿點?”
溫辭頓了下,看著掌心上目驚心的紅痕,應下了,“嗯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