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聽到外面汽車駛離的聲音,撐著地面起,也走了。
再回到醫院,已經是四十分鐘後了。
病房里的大燈關了,只留下床頭的小燈,溫暖的橘黃。
老太太已經睡著了,溫承遠坐在床邊的凳子上陪護。
溫辭過門上的玻璃窗看了一眼,垂下眸,輕輕吸了口氣,調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