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小草語氣有些不好。
“活著的人在原諒,但亡者已無從開口,我們憑什麼替寬恕你?
您帶來的傷痛早已刻進沐的骨頭里,若連這點距離都要被剝奪,那才是對他們一生悲苦的最大漠視。
那份悲苦,不是一句“我錯了”就能平的。
你今日的悔恨,來得太遲也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