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娘輕輕轉過頭,像看一個陌路人一般淡然。
老張頭張了張,終究沒說出話來。
人家都和他離婚了,還能說什麼?
寒風掠過院角,吹起幾片落葉,在空中打了個旋兒又落下。
他忽然覺得手里拎著的藥包沉重無比,那是給老娘煎的湯劑,苦味仿佛已滲進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