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麗麗覺得,自己好像做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夢,夢里被著、珍視著,不必在深夜獨自吞咽委屈。
夢里的劉國強視如珍寶,和溫繾綣,宛如神仙眷。
可那繾綣不過是他心編織的假象,是獨自溫存的幻影。
那些耳畔的甜言,掌心的溫度,轉瞬便在現實的烈日下蒸發殆盡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