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文英的臉“唰”地白了,卻仍梗著脖子狡辯:“誰知道你這傷是哪兒來的?說不定是自己弄的博同!
再說了,就算是小張一家弄的,他不是已經愿意改了嗎?
人非圣賢孰能無過。
你都已經和人家睡了,就不能不這麼不負責任,一走了之吧?”
張家可是答應了。